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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史料所见清中叶文人曲家稽考三题

黄胜江
内容撮要 有清一代文献浩繁,年夜量有关曲家、剧目之散见文献史料亟待勾稽和考辨。经由过程相关档案史料的勾稽,可考辨清中叶黄图珌、徐柱臣、许树棠等三位曲家的生平行实与著作,以个案为基点,尽可能肯定有清一代曲家剧作之期间坐标,可为清朝戏曲之微观团体究作些谳疑。

  从学科扶植的角度考量,当代意义上的orange橘子平台官网戏曲学包含戏曲文献、戏曲史、戏曲实际三个部分,其关系为“论”从“史”出,“史”从“文献”出,戏曲文献的7m蓝球比分网是我们一切实际建构赖以立论的根本。作者与文本是orange橘子官网活动极首要的主体,订正曲家、剧目是建立戏曲文献学科的首要路子,是澄清和开辟戏曲7m蓝球比分网版图的首要抓手。有清一代文献浩繁,年夜量有关曲家剧目标散见文献史料亟待勾稽和考辩。笔者存眷乾隆期间文人剧作的7m蓝球比分网,在翻阅《清朝官员经历档案全编》、《orange橘子平台官网处所志集成》、《清朝诗文集汇编》、《学福斋诗集》、《憩亭杂俎》等档案史料时,对其触及的黄图珌、徐柱臣、许树棠等三位清中叶曲家的生平行实与著作进行力所能及的考辨,以期尽可能肯定当期间坐标,为今后微观团体地7m蓝球比分网清朝戏曲作些谳疑。 

  一、黄图珌行年宦迹补考 

  黄图珌字容之,号焦窗居士,亦号守真子,松江人。荫生,雍正六年入都谒选,任杭州府同知,迁湖州通判。乾隆五年量移衢州同知,迁河南卫辉知府。所著《看山阁选集》六十四卷,此中《看山阁集闲笔》十六卷内有很多关于戏曲创作的实际。作剧十种,其部分结集名为《排闷斋传奇》或《看山阁乐府》,此中《雷峰塔》刊于乾隆三年,是现存最早以白娘子故事为题材的戏曲。以后学界一般将黄图珌的生年订为康熙三十八年(1699),对其卒年,有定为1770(乾隆三十五年)或其后者,如《orange橘子平台官网年夜百科全书》、《明清江苏文人年表》,而《明清传奇综录》、《古本戏曲剧目撮要》、《orange橘子平台官网曲学年夜辞典》等作1700-1771后。有遵循黄图珌《看山阁选集》诗文系年,定为1757(乾隆二十二年)1758(乾隆二十三年)1759(乾隆二十四年)间者,如邓长风师长西席《明清戏曲家考略三编》中的梳理总结。[1]比来几年汪宏超师长西席在《明清曲家考》下编《石庞和黄图珌的生卒年》一文对上述观点有批评总结,提出其卒年为乾隆二十三年。[2]然关于黄图珌的生卒年与宦迹另有可补考者: 

  起首,在官方档案中,《清朝官员经历档案全编》卷2的档案载:“乾隆二十六年四月内用河南卫辉府知府黄图珌,江苏人,年五十六岁,由监生现任浙江衢州府同知,经巡抚雅尔哈善以该员才具大白,办事克勤,给咨到部。乾隆二十六年十仲春内引见小村具谨慎。”[3]《清朝官员经历档案全编》卷18的乾隆二十六年十月档先载引见档称其为“河工捐免保举”,其后自述称:“臣黄图珌,江苏松江府华亭县监生,年五十八岁。现任浙江衢州府同知,捐免保举,乾隆二十六年四月分俸满,推升河南卫辉府知府缺。敬缮经历,恭呈御览,谨奏。乾隆二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4] 

  其次,在方志中,毕沅、刘钟之、德昌掌管篡修,题署“乾隆戊申孟秋镌”(即乾隆五十三年)的《卫辉府志》卷十二《职官.知府》栏中鲜明载录:“黄图珌,江苏华亭人,监生。乾隆二十六年任。”其下任赵瑗“云南昆明人,进士,乾隆三十年任”[5] 

  故此,黄图珌的卒年最早应在乾隆三十年(1765),他于乾隆二十六年至乾隆三十年间任河南卫辉府知府。关于黄图珌的生年,上述档案显现其乾隆二十六(1761)年五十八岁,则其生年为康熙四十三年(1704) 

  2、曲家徐柱臣生平行实及著作新考 

  徐柱臣,字题客,号雅宜,昆蓬菖人。徐柱臣为康熙朝刑部尚书徐乾学(1631-1694)之曾孙。袁枚《随园诗话》卷二第五十五则云:“余亲家徐题客,健菴司寇孙也,五岁能点头歌。见外祖京江张相国,相国爱之,抱置膝上。乳母在旁夸曰:‘官官虽幼,竞能歌曲。’相国怫然曰:‘真耶?’曰:‘真也!’相国推而掷之,曰:‘若公然,儿没出息矣!’两相国脾气类似。后徐竟坎壈,为人司音乐,以诸生终。《自嘲》云:‘文章声价由来贱,防羌缘到处新。’此语,题客亲为余言。”[6]55而张相国即康熙朝尚书、年夜学士、太子太保张玉书(1642-1711)。则徐柱臣至迟生于1694年之前五年,即康熙二十九年(1690)。又《随园诗话》卷十三第六则云:“题客性耽词曲,暮年崎岖潦倒扬州,为洪氏司音乐以终,惜哉!”[6]433可推知徐柱臣在袁枚前去世,即嘉庆二年(1797)前。又《随园诗话》于乾隆五十五年有随园刻本,综上,徐柱臣生于康熙二十九年前,与袁枚为亲家,春秋相仿,卒于乾隆五十五年前。 

  关于徐柱臣的名号寄意,《北梦琐言》卷一载:“唐宣宗天子,好儒雅,每直殿学士自在群情,何尝非论前代兴亡。颇留心贡举,尝于殿柱上自题曰:‘乡贡进士李某。’”[7]徐柱臣用“题柱”故事为名字,实则既欲中进士,又欲为朝廷柱石之臣。但徐柱臣只得贡生名号,因为家庭蓄乐的熏陶,终究痴迷于唱曲,老年沉溺堕落为人家伶工正谱,这严峻违背了其家属的希冀,被流俗以为是吊儿郎当的败家典范,难怪刘声木《苌楚斋续笔》卷六《徐柱臣言行》云:“徐柱臣字题客,诸生,昆蓬菖人,口口相国乾学之族孙,袁简斋明府之亲家。少负才名,工度曲,论乐律不失分寸。吴下老伶工时求其正谱,自以为不及。平居,狎客歌郎座间常满,实败家子弟之最不肖者。”[8]然清末杨恩寿却对此持不合定见,其《词余从话》在转述了前及袁枚记录的徐、张两家的先人因对酒与曲的不合喜好而导致不合命运后,云:“究之谢傅、汾阳,寄情声伎,亦何尝为品德累也。”[9]以为不克不及因喜好而累及品德,唱曲对文艺创作不无裨益。徐柱臣对本身喜好唱曲,亦是不悔,《江苏诗徵》转引江藩话云徐柱臣:“少负才名,与钱詹事竹泉、王侍郎兰泉师长西席游。为人豪宕不羁,习拳勇,力敌数十人。工度曲,论乐律,不失分寸,虽吴下老伶工,时求题客正谱,自以为不及也。屡试不第,弃举子业,馆子扬州汪氏,遂携家属卜居于年夜东门内,狎客歌郎座间常满,兰泉师长西席正言规之,应曰:‘临川云,其次致曲’年夜笑而去。”[10] 

  关于徐柱臣的戏曲乐律喜好及成就,上文知其“五岁能点头歌”,袁枚云其性耽词曲。在家庭还没有衰败时,徐柱臣可能蓄养过家班[11],沈年夜成《学福斋诗集》卷二十六有《徐雅宜花间听曲图》,称徐柱臣“徐君之才汉中郎,尤精乐律调宫商。北曲顿洗里人耳,南词久登作者堂。白发教员为敛手,红妆小妓还断肠。兴来填谱花生管,醉后转喉尘绕梁。”乃至将其唱曲填词的才调与汤显祖、沈璟等量齐观,“风骚文采实无伦”,“徐君嗜音今古稀”。此诗同时提及其“从宦游滇中”的经历。[12]384-385其暮年崎岖潦倒扬州,为洪氏司音乐以终,《扬州画舫录》卷十《虹桥录上》云:“徐柱臣,字题客,号雅宜,昆蓬菖人。工诗文,书法苏、米。来往扬州,主于洪氏。”[13]且此处洪氏极有可能为乾隆后期扬州盐商蓄养的名八年夜内班之洪班主人洪充分。《扬州画舫录》卷五云:“两淮盐务,例蓄花、雅两部以备年夜戏。雅部即昆山腔……昆腔之胜,始于商人徐尚志征姑苏名优为老徐班,而黄元德、张年夜安、江启源、程谦德各有班。洪充分为年夜洪班,江广达为德音班,复征花部为春台班。……今内江班归洪箴远。……此皆谓以内班,所以备演年夜戏也。”①乾隆元年为感激感动极力保持姑苏梨园好处,免梨园差役的织造府“海年夜老爷”,姑苏戏剧演员汤鸣卿等60人和织造府内班艺人梁绍芳等35人联名在老郎庙立下“钦命督理姑苏织造外务府郎中兼浒墅关税务世袭拜他喇布喇哈番加三级记载五次海年夜老爷奕世感恩碑。”姑苏戏剧演员名单中有徐柱臣的名字。[14]若此徐柱臣即袁枚亲家,则可知其对戏曲喜好之切。 

  关于徐柱臣的姻亲,其暮年入赘丹徒张氏,即其外曾祖父之孙张适为婿,徐柱臣师储年夜文《存研楼二集》卷七《寿藩伯张君五十序代》即为张适所写,卷十六《祭张天门学士文》为张适之父张逸少所写,交代了张玉书及其后嗣的环境:张玉书宗子张逸少字天门,号青山,翰林院学士,曾官直隶学政,其子张适字叔度,官河南直隶布政使,其子为张冕,字冠伯。该序云张适“婿昆山题客徐君,自当武其家。丹桂一枝,琼花两树。”张适的夫报酬“彭城少保敏达公之女,四孙英敏。”其岳父为康雍乾三朝重臣李卫,此时张适已有四子。[15]454581故徐柱臣与张冕为郎舅嫡亲。 

  张适曾有家班,康熙五十三年(1714)前,其父活着时庄园中即有家班演唱。张适年夜修庄园后,更蓄孙、莫二家班,此中新秀浩繁,演唱、伴奏俱精。家班既演昆曲,也唱花鼓。时昆曲名伶荆玉和琼树别离在孙、莫二班,他们扮相俊美娟秀,演唱演出动听。家班常为园中主人演出,并接待宴请的宾客。乾隆十三年(1748)张适为忌者所诽谤,原告入狱,庄园充公入官,梨园遂散。张适次年死于狱中,其子张冕回京口故乡,替人操琴餬口。[16]袁枚曾有《春雨楼题词为张冠伯作》,云:“《金荃》谱好何人制?道是京江张公子。公子沧桑四十年,鄙人约略能弹指。侬住钱塘江上村,钱塘作镇李将军。乘龙婿得张延赏,花烛人间第一春。”“两家家世气如虹,况复嫦娥出月宫!”“谁知白日堂堂去,黑云一阵风来处。窦氏贪争沁水田,石家祸起珊瑚树。魏其宾客霍家奴,昆冈失火烧无数。”“青山庄在路人游,台榭萧瑟草数丘。”“可怜一品令公孙,曾是当年看杀人。流散寡鱼身一个,春雨楼中泪潜堕。”“耳聋怕听兴亡事,手滑能调断续弦。乞食吹箫归不得,为人权作李龟年。乐府千章韵更娇,旗亭雪小月轮高。曲终酒散琵琶断,剩有秋江咽暮潮。”诗末原注,张氏“为文贞公(笔者注:康熙名臣张玉书)之孙、总督李卫之婿。父适作方伯,产业籍没”。[17]袁枚此诗以瑰丽之词表达悲忿之情,构成哀婉凄清之美。此诗作于乾隆十八年(1753),因为显赫的家世,这位张公子在暮年享尽荣华、万人争羡,半途蒙受剧变,暮年沉溺堕落苦楚。经由过程此诗,可推知张冕很有才情,长于词曲。同时,此诗揭露了包含徐柱臣在内的旧家子弟,在封建期间好处阶层的争斗中,小我被环境所播弄而无法摆设本身命运的喜剧。 

  徐柱臣曾与妻兄张冕同随储年夜武功学。储年夜文《存研楼文集》卷七题“受业张冕冠伯、徐柱臣题客编校”《存研楼二集》卷一题“受业丹徒张冕冠伯、昆山徐柱臣题客编”。[15]1359《存研楼二集》卷九《冠伯张子时文序》、《冠伯张子墨卷选序》奖饰张冕科举时文“既专且工”,将来必定能继承其先祖遗风,官吏发财。[15]477《存研楼二集》卷五有《题客徐子诗稿序》称徐柱臣“嗜吟”。《存研楼二集》卷五有《青山庄文宴集序》称乾隆五年,徐柱臣与张冕曾构造八郡人士在毘陵青山庄进行文宴,后结集。得益于杰出的青少年家教熏陶,徐柱臣文艺素养极高,诗词书画均善于,《国朝书画家笔录》云其“资质敏妙,诗词瑰玮渊雅,书法得晋人风骨。”[18]《皇清书史》卷三云其“书法得晋人风骨,书法苏米。”[19]陈廷焯《白雨斋词话》评其词[珍珠帘.云空碧落寒光透]云:“深深款款,几次低徊,不减《西厢》。冷秀之笔。”“密意若揭。”评其[珍珠帘.游丝嫋嫋春景暮]云:“迤逦写来,有不克不及不折,不忍不折之妙。”[20]而储年夜文《艮岑乐府序》评其词“致密而机弥流,功深而光弥耀,虽谓题客诗宗太白,乐府亦宗太白可也。”[15]426 

  徐柱臣著作,现知有: 

  (1)《艮岑乐府》二卷,发行于乾隆八年,国度藏书楼有藏。 

  (2)《全清词·雍乾卷》收徐柱臣词5首,别离是《珍珠帘·拜月》、《珍珠帘·折花》、《忆秦娥》、《八六子》、《齐天乐·秋蝉·次周草创韵》[21] 

  “艮岑”为西南方的小山,“岑”另有幽寂苦闷之意。徐柱臣为徐乾学的孙辈,徐乾学康熙二十六年(1687)迁左都御史,擢刑部尚书,与明珠相排挤,后被解官南归。在故乡因支属、门客倚势欺人,屡被控告,受夺职处罚。至徐柱臣时家道已衰,又不事朝上进步功名,性好填词度曲,暮年流落扬州为人家传授优伶唱曲。《艮岑乐府》很多是在南边流寓,想望故乡昆山,联系出身家道沉浮及人生命运的述怀深思之曲,从下面三首词作中多次呈现“吟肩料峭江南客”、“锦风景,暗中投掷,回头怎忍考虑”、“旧家幽怨尚能说”等词句,也可流暴露旧家子弟的悔思与追思。 

  (3)冯桂芬《姑苏府志》还载有:“徐柱臣,《智节记》、《春雨楼集》、《宦真阁集》。”[22] 

  (4)《存研楼二集二十五卷》,()储年夜文撰,()张冕、徐柱臣编,清乾隆十九年(1754)刻本。[15] 

  (5)《明清文人年表》载其著有《雅宜山樵稿》、为吴伶所定乐谱(佚名)[2] 

  别的,《随园诗话补遗·卷一》五十二则、《小仓山房诗集》卷七载其另有《穿云沽酒图》、《随园同人集》收其《题对雪图》五言律诗一首,首句为“不起东山卧”。据沈年夜成《学福斋集》卷一《答徐雅宜论〈易〉七八义》,见出其对易学的兴趣。[12]8 

  3、许树棠生卒著作小考 

  关于清朝戏曲家许树棠及其剧作,庄一拂师长西席在其《古典戏曲存目汇考》中较早赐与存眷,其“许树棠”条云其:“字号、里居、生平皆未详。”《鹩鸘裘》存抄本,二卷二十四出。[24]其后的很多服从(主如果东西书类)间或对许树棠及其剧作进行存眷,然在其剧作体制、存佚、年代等方面存在一些错讹。 

  邓绍基主编《orange橘子平台官网当代戏曲orange橘子官网辞典》云:“许树棠,清朝戏曲家。字号、里居、生同等未详。约乾隆时活着。著有《鹩鸘裘》传奇,今未见。”[25]《orange橘子平台官网曲学年夜辞典》“许树棠”条云:“乾隆时人。字思召,号憩亭。浙江海宁人。清嘉庆十四年进士,候选知县,未及铨,卒。年二十八。作有《鹩鸘裘》传奇,今存。”“鹩鸘裘”条云:“许树棠作。有旧抄本。二卷,二十五出。写司马相如、卓文君事。”[26]而李修生主编的《古本戏曲剧目撮要》“鹩鸘裘”条在介绍了明朝袁于令的同名43出传奇后云:“元人范居中等和清人吴孝胥、许树棠等都有同名杂剧,俱佚。”然该书在清朝传奇部分的“鹩鸘裘”条云:“许树棠撰,未见著录。许树棠,字憩亭,海昌人,生平事迹不详。此剧分上下两卷,共25出。本领见《史记·司马相如传记》。”[27]《orange橘子平台官网剧目辞典》“许树棠”条云:“清人,生卒年代不详。所作传奇有《鹩鸘裘》一种,今存。”[28]郭英德《明清传奇综录》“许树棠”条云:“字憩亭。海昌(今浙江海宁)人。生平未详。所撰传奇《鹩鸘裘》,今存。”“未见著录。现存清抄本,北京藏书楼藏。题《鹩鸘裘传奇》,署‘海昌许树棠憩亭撰’。凡二卷二十四出,首另有《标目》。”[29]程华平《明清传奇编年史稿》嘉庆十四年条云:“许树棠(1787-1814)于本年中进士。”[30] 

  可见,上述近期的7m蓝球比分网服从关于许树棠的剧作体制有传奇和杂剧之别,关于其遗存情势有存与佚或不详之别。关于许树棠其人的籍贯、年代、字号更是无所适从。 

  其实,关于许树棠及其剧作,吴晓玲师长西席早在《1962年访书读曲记》的“鹩鸘裘传奇二卷廿五出”中予以表露,指出北京藏书楼、天津藏书楼藏有该传奇抄本,衍司马相如卓文君故事,并对它们的编号、行款、题签、出目做了介绍。[31]其后邓长风师长西席在1994年出版的《明清戏曲家考略》一书列《十四位清朝浙江戏曲家生平考略》一文,该文经由过程勾稽道光《海昌备志》卷十五《推举》、卷十八《人物拟传()》、卷四十一《艺文十五》、卷四十四《艺文十八》等质料,指出许树棠为浙江海宁人,嘉庆十三年举人、十四年进士,候选知县,未及铨,卒。终年二十八。列出其四代世系简图,推断其生卒年为(1787-1814),其著作《诗经维解》四卷、《憩亭杂俎》一卷、《淡圃诗文集》二卷皆未刊,存佚不详。[32] 

  然综观以上诸家阐述,都没有给出许树棠的切当生卒年。其实这一问题是可以稽考的。据许树棠《憩亭杂俎》卷首孙清所录小传,憩亭嘉庆戊辰举人,己巳进士,壬申卒,年二十八,其佳耦生卒均同时同日。[33]由此可推知许树棠嘉庆十七年(壬申)卒,年二十八。故其卒年是嘉庆十七年(1812),生年是乾隆五十年(1785) 

  比对以上诸家观点可知,浙江海宁人许树棠归纳司马相如与卓文君题材的25出传奇剧作《鹩鸘裘》现存,关于许树棠的其他著作存佚问题,李灵年《清人别集总目(上卷)》和柯愈春《清人诗文集总目撮要》赐与了详细介绍,②均云《淡圃诗词稿》一卷、《敝帚集》一卷藏于浙江藏书楼。其实,经笔者查阅,浙江藏书楼尚藏有许树棠《憩亭杂俎》光绪十八年铅印本。笔者又查阅国度藏书楼目次,知许树棠《鹩鸘裘传奇》二卷、《憇亭杂俎》乌丝栏抄本二册、《敝帚集钞》一卷、《三易偶解》一卷均藏于该馆。 

  ①此处牵涉年夜洪班、小洪班,洪班是在徐班散班后,以其成员为主体建立的,《扬州画舫录》卷五云:“洪班半徐班旧人”,“徐班散后,角色归姑苏……迨洪班起,诸人接踵得免。”而林苏门《续维扬竹枝词》云:“洪家首总派为之,丕振畴前充分时。箴远工头公议事,力争上游肖不呆。”此书有嘉庆五年八月作者自序。故非论是年夜洪班,小洪班,均是乾隆中后期的内府班社。聚集一时名优之选,徐柱臣在其间可谓得其所好。此处参考了吴新雷师长西席《扬州昆班社考》,西北年夜学学报(哲学社会迷信版)2000年第1期;郑志良《论乾隆期间扬州盐商与昆曲的生长》,北京年夜学学报(哲学社会迷信版)2003年第6期。 

  ②李灵年、杨忠主编《清人别集总目(上卷)》,安徽教诲出版社2000年版,第607页;柯愈春著《清人诗文集总目撮要()》,北京古籍出版社2001年版,第12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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